改名字

一个人的姓名都可以改,何况博客之类的云玩意儿。脚印处处是想着发表各种意见和看法,可是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儿。干脆利用现在的流行词“云”,倒是可以贴切地反映事实。脚印都留在云里面了,所以是足印云中。呵呵。

乔布斯的离去

永恒的乔布斯

永恒的乔布斯

乔布斯离开我们了,这是人类的损失。什么是创新?想想乔布斯做了什么就知道了。
我不是苹果迷,但是乔布斯不仅仅给苹果做了贡献,而是用自己短暂的生命在天空书写了《创新》二字。乔布斯的富有不在于穿什么牛仔裤和T恤衫,而是在他的内心。

堕落

一家曾经风风雨雨的广电专业杂志,现在已经堕落到每天发骚扰短讯和垃圾邮件的地步,美其名曰“电子杂志”潮流先锋。
预言成了谎言,说什么“传统电视随着老人的死亡而消亡”。可是搞网络的都明白,IPTV只不过是传统电视的补充,更甭说手机电视了。大荧幕的3D电视至今仍然要戴烦人的眼睛,而且始终是一种不自然的景象,就是分层立体感,而不是自然界的平滑立体感。扯什么手机3D?
网络电视的首要条件就是网络畅通,更严格的是不能随用户增加而减低网速。可是,目前还没有解决这问题。这次在北京就明显看到这种影响。在深圳电信3G一直很畅顺。可是,北京用户多很多,于是经常无法实现3G上网。连街旁签到都做不到,更甭说看什么电视了。夸夸其谈的编辑老爷们也承认,那都是在指定的地方看演示而已。记者要到基层,那么广电的编辑是否也应该到广电基层去呢?
其实对付这些堕落现象十分简单,在手机中安装防火墙或来电通,把来电号码加入黑名单。或者把垃圾电邮的邮箱加入黑名单。于是,就不会干扰你的正常生活了。真是瞎耽误工夫。为3000元的路费就要董事长亲自调查,可是浪费那么钱在发送垃圾邮件和骚扰短讯倒舍得。神马玩意儿。

何处是吾乡(五)

上海佘山天主堂

照片是矗立在上海郊区佘山之巅的天主教大教堂。近了无法拍全貌,远了用长焦就是这样。而且山上永远是有些雾气的,很难有完全晴朗清澈的天空。
从山脚下行路必须经过教堂前面的苦路,苦路周围山坡上的树长得十分茂密,使得这条路更显得神秘莫测。一个人如能沿着这条苦路艰苦登上大殿,也就像走完人生之路到达终点的感觉。我是小学的时候,觉民小学组织去的。觉民是教会小学,除了每星期日在学校做礼拜,也经常有一些有关社会活动。例如,去吴淞口、佘山等等。那时候连去漕河泾冠生园都是奢侈的。
我记得有一次从胶州路家里徒步走到静安寺,再一路走到南京路外滩,沿着外滩走回北京路回家。说实在的,那时才10岁,可是现在要我走,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了。去年回上海,从常德路地铁站上来,到西康路新闸路口,找到母校五四中学。再沿新闸路找到新闸路小学旧址。然后走到胶州路,找到我原来住的地方。接着走回新闸路(原金家巷臭河浜)到万航渡路的三义坊、长义坊和联义坊。因为我姑姑的家在长义坊,尽管老人家早已过世,可是她家小弟还在那里住。
这时,离开我母校觉民小学已经不远,可是到跟前一看,令我大吃一惊,学校没了,从物理上消失了。觉民小学解放以后曾经改名迪化北路小学,因为门口是迪化北路。后来因为迪化市改名乌鲁木齐市,所以也就改名为乌鲁木齐北路小学,或简称乌北路小学。此后又有几次变更,直至此地从物理上消失,而乌北路小学归入上海师范什么小学了,在万航渡路上。但是对我来说,只有觉民小学才是我的母校。
母校从物理上消灭了,受此打击情绪有点低落。脚步也沉重起来,从乌北路走到愚园路口熟悉的救火会,慢慢沿愚园路走向静安寺。本来这里是我极其熟悉的地方,几次上海出差也都要来这里逛逛看看。可是这次显得特别累,看着那高高矗立的新静安寺,心里就更加郁闷。中国的一个寺庙,怎么有点像缅甸的大金塔?一生气也不再继续怀旧了,叫了部的士立马回到浦东的酒店里。
觉民旧址
图1:觉民小学永远地消失了,取代的又是什么商品楼。

原来的静安寺地段的确又静又安,周围环境都是非常适合“静安”二字。我记得原来静安寺门口南京路中间是“天下第六泉”,旁边就是有轨电车站。那是英租界220伏电车的终点,过去不远铜仁路安南路就是电车厂。而走过静安寺转到华山路再转富民路才能踏上法租界110伏的有轨电车,进入淮海路、十三层楼等知名法租界地区。我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,每当全家去一些住在法租界的亲戚家串门时,都只有这条路。那时候想代步的除了公共交通,就是三轮车和祥生出租汽车了。那时的祥生可不像现在那么普及,有钞票的或者有急事才会去叫祥生。所以我们都是从胶州路走到富民路,上电车的。路途可谓不短呀,但那时候只要出去串门,都是很开心的。

胶州路170弄

胶州路170弄

图2:这是我以前住过的那条弄堂

(博主按:我不是写自传,只是即兴表达一下而已。所以时空的跳跃很难免,各位看官凑合着吧。)

何处是吾乡(四)


图1:现在的南池子大街缎库-飞龙桥胡同段

南池子是在皇城里面的,非常幽静。南池子大街上曾经有波兰驻华大使馆。从南到北,都是历史古迹。像很多胡同名字,例如飞龙桥、表章库夹道、南湾子、缎库、普度寺等等,都在这条大街上。对于我刚从上海来的同学来说,真是大开眼界。当然那是开了一个历史古城的眼界。住在表章库夹道,生活条件比卧佛寺街强多了。至少是正经的三套院,第一第二院子是房东的,我家租的是最后面的第三个套院,共7间房、一个院子,有香椿树一棵。院子里夏天可以种花、种菜,冬天就成了我们的溜冰场。厕所是抽水马桶,据说这个大院原来是外国人的。房东是我父亲在部里的同事。这样一个院子月租27元。高于当时2级工的月薪24元。
由于住处离开部大楼很近,每天我父亲走到南池子大街南口,横过长安街,再走几步就到了部里,那是一座灰砖的5层大楼。也是苏联时代建设的。那一段共有三个大部在那里矗立。两座灰色,一座红色。
初中的班主任是李孟庭老师,他是志愿军复员到地方的。由于二十七中的校长钱秉雄是核物理专家钱三强的兄弟,所以我校的学术气氛很好。有自己的化学馆,学校的环境也是十分幽静,有点闹中取静的感觉。我至今保存着1955年初中毕业时的合影。初中的同学,大多数都升到该校的高中。

图2:1955年初三毕业照
(未完待续,但是何时能续,要看博主的时间安排了。真不好意思。)

何处是吾乡(三)

前一段看到央视与俄罗斯国家电视台的大型跨国寻亲活动“等着我”的转播,当时十分激动。让人回忆起50年代,中苏学生之间建立通讯联系的事情。我当时是俄语课代表,所以比较了解。当地的中苏友好协会,会根据来自苏联的学生希望寻找的笔友条件,分配到各个区教育局,然后分配到各间学校。由俄语老师会同课代表,一起完成信件的分配。你可以挑选,也可以随机抽取。不过大多数都可以找到对口的朋友。当时,大家的兴趣主要是想通过信件来提高俄语水平。
我当时有三位朋友,分别住在基辅和莫斯科。那时,除了信件,还互相赠送礼物,如工艺品、书籍等。信件和礼物在文革中基本上都销毁了,那时候一封这样的信就可以打你个里通外国、苏修间谍。尽管那样,我还是保留一本“真正的人”,是莫斯科的朋友给我的国庆节礼物。那是描写苏联飞行员,无脚飞将军的故事。现在还在我的书架上,天天可以看到。尽管俄文几十年不用,忘记得差不多了。但是,还是可以想起点什么的。邮票也是联系中苏小朋友的纽带,中学时我喜欢集邮,所以互通有无。
进了大学,我还是可以断断续续地与苏联朋友联系,但是59年中苏交恶,通信就中断了。到了63年,我有一搭无一搭给莫斯科的朋友又去了一封信,竟然回信了。她在莫斯科大学新闻系攻读英文。但是,这就是最后一封来自苏联的信,我怀疑可能是漏检了。
后来的事情就不用多说,但绝不是像电影和电视剧里描述的那样。
直到有了互联网,我一直在俄国的网站,以及其他可以找人的网站寻找。为此,我买了新版的俄汉字典,安装了俄文键盘表,但是都无法找到符合条件的。在大学里我选修第二外语是英文,中苏交恶,俄语资料基本消失,英文成了我与外国朋友联系的唯一语言。我想,既然那位苏联朋友也是学英语的,应该比较好沟通。可是,困难重重。苏联也是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变革,在变革中肯定有很多事情发生。谁能保证出什么事情呢?例如KGB等。她学了英文,会不会不在俄国,而去了英语国家?原来的地址肯定无效了,因为那是以赫鲁晓夫命名的一条大街,是否几十年还住在哪里?我自己都不知道搬了多少次家。说实在的,即使苏联朋友要找我,也是找不到的。因为我早已不在她知道的那个城市住了。有意思的是在Facebook里竟然找到一位同名同姓的莫斯科大学新闻系学生,加了好友,当然只能用英语交流了。
苏联解体后,乌克兰与俄国成了两个独立的国家,政治体制已经完全改变。这使得原来中苏友好的政治基础发生了本质性的改变。那种大规模的官方鼓励交友的事情不会再现。当然,作为个人,交朋友是比以前宽松得多。现在出境游、做生意、探亲都是很容易批准得到护照的。但是,两个超级大国,人口众多,又经过那么多波折,要找出个把人来,简直是大海捞针。而且,真正见到了真人,把一个美丽的梦反而破碎了。我想,还是把梦想和回忆都留在脑海里,那样会随着我们自己而升到了天堂。
Real-Man_Covert
图1:保留至今53年的珍贵礼物《真正的人》
Natasha_Sign
图2:苏联朋友之一的娜塔莎书扉留言

何处是吾乡(二)

1953年,父亲因工作需要,从上海一家工厂调到北京相关行业的部里。那时,我才刚读中学一年级。才读了一年还不到,就要随着家长调动工作而上海迁京。上海是十里洋场,各方面都是全国最先进的。无论是公交、供电、上下水和煤气供应,在我住的那里早已实现。而搬到北京,那里竟然还是三轮车,没有出租车。从前门车站到卧佛寺街,狭窄的单体三轮车(上海的是双人宽体三轮车),一路从长安街到西单牌楼都是灯火辉煌,很热闹的。一过单牌楼再往西,黑乎乎的,蹬三轮的师傅几乎是慢慢摸索着向复兴门方向前进。到了目的地,就是一个小杂院。厕所是蹲坑不说,连门都没有,就是一个秫秸杆编的影壁。男女不分,先入为主,要如厕先嚷嚷有人没人。上海一直是座厕,一下子用蹲坑,两条腿关节真受不了。那时候,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正值斯大林逝世,隔壁的学校(就是八中),大喇叭哇哇响。全市还拉警报,提醒全市市民默哀。
我从小没见过这样的大城门,以往最多就是去苏州和无锡见到的城门,那与京城的城门不好比。更何况前门、天安门、午门等等。上海就是洋场,而北京是帝皇所在,处处看得到帝皇的痕迹。
后来搬家到了南池子,就近入学北京市第27中初二。这是我逐渐融入北京,而且不断改变着我的上海老大意识。
老火车站
图1:我对北京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老火车站。当然这是新装修的前门火车站,完全不是1953年那个样子。